靳朝向姜暮道謝說是她救了他一命,他說自己還好,讓姜暮回加拿大,姜暮哭著問他是不是要分手,靳朝沒有回應,伸手給她擦了一下眼淚,隨即立即抽手,他勸姜暮到外面多看看,比他好的人有很多。
靳朝讓三賴把他的手機號注銷掉,他要離開曼市,注銷前他給姜暮發(fā)了信息,說自己要去遠一點的地方闖一闖,等安頓下來再聯(lián)系她。半年后,靳朝重走了一下車行,感受過了姜暮的影子,姜暮的笑聲,然后下定決心關掉車行回國。姜暮回國,靳強和趙美娟雖然于心不忍,但為了兩個孩子好,還是決定不透露靳朝的事情。姜暮追問,趙美娟說靳朝畢竟不是靳強的親生兒子,而且這么多年一直住在外面,他想做什么,他們都沒有立場去左右。
姜暮去車行,車行早就沒人了,寵物店也關門了,姜暮打電話給三賴,三賴說他也好久沒聯(lián)系靳朝了,他還勸姜暮找找男朋友,忘了靳朝。車行里太多兩個人的回憶,姜暮摸了摸門上的鎖,無奈離開。
三年后,Chris家開圣誕節(jié)派對,姜迎寒的身體已經徹底康復,一家人都很開心,姜暮做了一大桌子菜,想起在曼市的時候,她連一道完整的菜都沒做過。Chris的兒子尼克想要追求姜暮,但被姜暮拒絕。
姜暮開啟相親模式,每一場都是對方在說,她禮貌的笑笑不說話,聽著對方侃侃而談。品了一口面前的咖啡,姜暮似乎看到了靳朝,靳朝問她咖啡好不好喝,是不是沒有他做的好喝,姜暮紅著眼睛看著他,靳朝問她是不是已經忘了他的味道了。想起靳朝給她做的咖啡,味道她還清楚的記得,那么甜,姜暮再也不想應付相親了,說了聲我累了就揚長而去。靳朝曾讓姜暮多看看外面的人,姜暮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,見了很多人,但是兜兜轉轉,她還是忘不了靳朝。
研究生一個方向的學長顧智杰也來自南京,在圖書館他看姜暮學習很認真,于是主動搭訕,鋼筆略懂一點,得知那是姜暮交往一周的前男友送的時候非常驚訝,顧智杰告訴她,那只鋼筆18k金的筆尖,筆桿和筆帽都是純銀雕刻的。姜暮看著手里的鋼筆,那時候靳朝并沒有錢,但他還是把最好的東西給了她。
姜暮和姜迎寒聊起曼市的事情,聊起靳朝,姜迎寒早已讀懂姜暮的心思,但并不點破。顧智杰畢業(yè)后回了南京,去了中科院分院,他到加拿大出差的時候邀請姜暮回國發(fā)展,他那里有個研究助理的崗位。顧智杰還邀請姜暮參加了他一個小型聚會,里面都是加拿大的同行和南京的同事。顧智杰的老師甘教授看到了姜暮的吊墜,他說那是玲瓏骰子安紅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的意思,古代時期是作為定情信物盛行的。
姜暮接受了顧智杰的邀請,決定畢業(yè)后回國發(fā)展。姜暮去看靳強,靳強說靳朝還是沒消息。潘愷告訴姜暮,去年年初的時候,靳朝回來過一次,那時候他爸廠子里的一批貨出了問題,靳朝幫他找了貨源,低于市場價,不但解決了廠子的危機,還幫他在廠子里立了足。潘愷很感謝靳朝,后來得知靳朝幫他是為了還人情,當時靳朝車子被砸,去潘愷家廠子里修車的人情。姜暮從潘愷那里得到了靳朝的聯(lián)系方式,她知道靳朝不是一個薄情的人,既然回了曼市,不可能不回去探望靳強,但靳強卻閉口不說。
姜暮去了小時候的房子,那里已經大變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