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德公一家被日本人強行帶到碼頭,局勢萬分危急。他為了扭轉這岌岌可危的局面,聲淚俱下地勸村民出海,甚至提及三年前的情形,那慘狀猶如當下一般。大島浩眼見葉德公在人群中奮力煽動村民,情緒激動,怒不可遏地拿著槍指向葉德公。村民此刻終于知曉日本人的奸詐陰謀,紛紛公然抗議起來,聲浪震天。大島浩惱羞成怒,在向葉德公開槍的那一刻,葉龍俠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現,毫不猶豫地用自己身體保護了父親。葉家眾人看著葉龍俠緩緩倒下,悲憤交加,淚水奪眶而出。葉碧瑩悲痛欲絕,欲與大島浩同歸于盡,被葉德公緊緊拉住,他實在不想再失去這個心愛的女兒。
另一邊,澳門同胞義憤填膺,抗議隊伍如潮水般闖入日本領事館。三灶島這邊,因葉龍俠被殘忍殺害,村民們的憤怒如火山爆發(fā),當即與日本人激烈地打起來,毫無畏懼之色,盡顯英勇無畏。如此失控的混亂局面,終于引來了砂川兼雄和藤田。藤田面色陰沉,急忙通知大島浩停止這次出海計劃,并惡狠狠地瞪著大島浩,目光中滿是責備。
事后,藤田滿臉尷尬地向砂川兼雄表達歉意,覺得自己不該讓他看到如此荒唐的笑話。事后,大島浩因計劃被終止,怒氣沖沖地前來找藤田理論。此時他才得知,自己的計劃已經暴露,甚至被刊登在報紙頭條。大島浩眉頭緊鎖,猜到這個消息定是葉德公向澳門泄露的,可這個推測卻遭到藤田的堅決否認,畢竟這個計劃只有他知曉。雖然藤田并不支持大島浩,但私底下還是給了他一封天皇的手諭,告知他如果查出武木一郎身份有問題,那么就說這是他安排的;如果沒有問題,大島浩只能獨自背這個黑鍋,自食惡果。
葉肇庚帶著一眾人等回到安瀾堂,線人經過仔細確認,內鬼就是耗子無疑。葉肇庚心中雖有不舍,但還是依照幫規(guī),讓管家去帶來耗子。殊不知耗子早已知曉有這么一天,神色平靜地在茶室等著他們。隨后,耗子緩緩跪在安瀾堂門口,自知罪孽深重,深深叩拜葉肇庚。葉肇庚看著他,于心不忍,耗子只好自我了斷,以此贖罪,了卻這一生。
武木一郎氣沖沖地來找藤田,滿臉憤懣地表示大島浩從一開始就處處針對自己,如今殺了葉龍俠也是故意所為。而藤田卻在一旁做起和事佬,試圖平息這場紛爭。武木一郎氣憤不已,覺得藤田偏袒大島浩,心中滿是委屈。葉家為葉龍俠舉辦了一場莊重肅穆的喪事,葉德公滿含悲痛地拿出家傳的手鐲,這本應該是葉龍俠親自為她戴上的,如今,湯菊兒傷心欲絕地把手鐲放在葉龍俠手中,與他一起戴上這個手鐲,寄托無盡哀思。
井上公館向大島浩傳達了一個令他興奮不已的消息,矢貝次郎明日將抵達三灶島。大島浩聽聞,高興得手舞足蹈,其實他心中早有盤算,就是為了借助警視廳之手揭發(fā)武木一郎的真實身份。另一邊,藤田秘密聯絡秋野,讓他繼續(xù)跟蹤武木一郎的所有動向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(jié)。隨后,藤田收到上海站密電,得知拓務省派來一位總務課課長,他疑惑不已,不知來的目的何在,于是讓坂田找大島浩落實下,并再三叮囑所有人不可再招惹葉家,以免再生事端。
葉碧瑩獨自來到海邊,海風呼嘯,卻無法吹散她心中的悲痛。她無法接受哥哥離世的殘酷現實,整個人仿佛被黑暗籠罩。而武木一郎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,默默陪伴,給予她無聲的支持。葉碧瑩看到他,當即如找到依靠般趴在他懷中,放聲哭泣,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衫。武木一郎輕聲開導她,人無法決定生死,只能決定死前要做什么,如今只能堅定地完成任務,為死去的同胞報仇雪恨。另一邊,美軍因被日本偷襲珍珠港,一直懷恨在心,一直在為復仇精心準備,蓄勢待發(fā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