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瑜表示柳刺史不見了,什么時候的事情。玉瀾表示昨天晚上柳刺史喝了酒,出去之后一直沒有回來。韓績表示柳刺史能有什么事,估計是不想擔責,自己跑了。蕭瑾瑜看出韓績和玉瀾不對勁,和楚楚帶人去找柳刺史。
蕭瑾瑜他們在竹林里看到了柳刺史的尸體,趴在地上,身上扎著一些竹筍,旁邊還有很多蟲子,拼成了“交州惡地,萬靈既滅,新王不立,生機不存”幾個字。蕭瑾瑜他們回去了,楚楚表示柳刺史的死很奇怪,如果柳刺史是喝醉酒摔在竹筍上,應該會下意識用手撐地,但是柳刺史的樣子太平靜了。
楚楚表示這些蟲子自己沒有見過,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有毒的。蕭瑾瑜表示韓績搶著讓仵作去檢查了,他那么積極,應該就是不想讓他們碰尸體。蕭瑾瑜表示他們得再去一趟竹林,總覺得有什么線索漏掉了。
蕭瑾瑜看了那道手諭,表示這個是假的,一個人寫的字不可能完全一樣,但是手諭上的字是一模一樣的,應該是有人臨摹出來的,當時伍兩讓宮女偷走了陛下的墨寶,應該就是為了這個,他在京中并沒有聽陛下說不出兵的事情。
大王子抓到了周翰,周翰表示自己幫孔雀做事,就是幫他賣藥,沒想到他要對付自己,自己也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。大王子得知二王子就是孔雀,非常高興,讓周翰先在這里住下來。
蕭瑾瑜他們重新去了竹林,那些蟲子已經(jīng)散了。蕭瑾瑜在地上發(fā)現(xiàn)了香料,這邊的竹子長得很快,楚楚采了一根回去。仵作檢驗了,說柳刺史是被這些竹筍扎死的。楚楚有不同看法,現(xiàn)在竹筍長得很快,當時柳刺史的血濺到了旁邊的竹筍上,可以看到新長出來的這一截,對比到柳刺史身體里的竹筍,這些竹筍是在柳刺史體內(nèi)慢慢長出來的,柳刺史很可能已經(jīng)死了,要剖驗了才能清楚。
韓績不同意,覺得柳刺史就是酒醉失足死的。其他官員表示當時刺史和韓績起了爭執(zhí),誰知道韓績有沒有問題,請蕭瑾瑜暫管交州。蕭瑾瑜表示自己是御史,就由自己暫管,把韓績押回房,等候調(diào)查。楚楚告訴蕭瑾瑜,聽說玉瀾這一胎是在柳刺史走后查出的。蕭瑾瑜叫了玉瀾的侍女來問,侍女表示當時柳刺史回來,不知道和夫人說了什么,氣沖沖出去了。
楚楚在尸體邊看到了一個蟲卵,楚楚檢查完告訴蕭瑾瑜,那些蟲子是養(yǎng)在柳刺史身體里,當時柳刺史已經(jīng)被這些蟲子害死,那些蟲子從傷口里爬出來。楚楚表示按照時間算,柳刺史去京城之前就已經(jīng)被養(yǎng)了蟲了。楚楚過來試探玉瀾,說要送她手鐲,借機給她把脈。玉瀾非常激動,把手鐲摔了。
蕭瑾瑜過來找韓績,說了手諭的事情,表示陛下懷疑交州有問題,所以讓自己過來。蕭瑾瑜表示陛下還說了,韓績過來實際上是重用,為了看看柳刺史有沒有異心。韓績沒想到蕭瑾瑜連這個都知道,表示自己過來之后,確實發(fā)現(xiàn)柳刺史在和南趙做生意,只是不知道他是為了中飽私囊還是叛國。楚楚問了玉瀾,韓績表示和這個沒有關(guān)系。
有一群南趙的士兵被蟲子咬死,羅嫣發(fā)現(xiàn)了,讓人生了篝火。楚楚他們過來看了,楚楚在這邊發(fā)現(xiàn)了香料,表示應該是有人的身體里被養(yǎng)了蟲,蟲子把這個人咬死,又出來咬死了其他人。
羅嫣收到消息,當時阿果和婆婆出去后,一直沒有回來。蕭瑾瑜也在查百姓失蹤的事情,覺得養(yǎng)蟲子應該不是一下子能成功的,這些人或許都是被抓走做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