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菊拿了照片,就想讓邵云飛走人。邵云飛說要喝水,白菊只好給他燒水。邵云飛又看了一會兒照片,得知白菊的生父母也是支邊醫(yī)生,但因意外過世,后來她被張勤勤收養(yǎng)。邵云飛忽然開始介紹自己的家世,說得那叫一個滔滔不絕,白菊再也忍不了,趕緊送客。不料邵云飛又被白菊家院子里的一棵樹吸引,站在那兒駐足不走,還說整個瑪治縣他沒見過一棵樹,白菊家里居然有。正說著,張勤勤回來了。
白菊硬著頭皮介紹邵云飛是她的同事,本想讓邵云飛趕緊走,但張勤勤很熱絡,留他下來吃餃子,邵云飛也有意留下,蹭了一頓餃子。邵云飛非常積極地介紹自己家的情況,張勤勤通過他拿到造紙廠的聯(lián)系電話,打算為牧區(qū)的婦女們造衛(wèi)生紙。沒進山時,白菊給哥哥白椿寫信,信中提到了邵云飛,還有巡山隊里的其他人。隨著在巡山隊的時間越久,白菊越發(fā)覺得自己慢慢融入了這個團體,成為了家人。

巡山隊第十三次巡山,第三天。邵云飛跟隨巡山隊,目睹了藏羚羊被殘殺剝皮后的慘狀,那甚至可以用尸橫遍野來形容,其中不乏有還未長大的小藏羚羊。盜獵者剝完皮,直接將藏羚羊的尸骨就地丟棄,裸露在青天白日之下。巡山隊把這些藏羚羊的尸骨集中到一處,澆汽油焚燒,讓這些因為人類貪婪欲望而慘死的藏羚羊得以升天。埋皮子的馬乙忠再次被巡山隊抓住,從他嘴里得知往北過河還有三個人,其中有一個人的右手尕拇指被打斷,那就是馬乙忠口中的老板,也是殺死冬智巴的兇手。
順著馬乙忠指的方向,巡山隊找到了那輛車和一個帳篷,目測不會超過五個人,但晚上聲音傳得遠,還沒等摸近,那些人聽到聲音就跑了,所以多杰決定原地下帳篷,明天一早趁那些人還在睡覺,帶人摸近,成功將那些人一網(wǎng)打盡。殺冬智巴的兇手已經(jīng)放下槍,但為了給冬智巴報仇,除了白菊和多杰,其他人都沒有放下槍。白菊說對方已經(jīng)放下槍,不應該殺他,這里是無人區(qū),但不是無法區(qū)。

這個人的大腿被白菊用槍打中,無法逃脫。晚上下帳篷駐扎時,賀清源他們還得給對方取出子彈包扎傷口。多杰讓賀清源晚上看著這個兇手,但白菊不放心,決定自己看著。賀清源知道她信不過自己,對此心里頗有怨懟。邵云飛跟多杰聊了幾句,建立博拉木拉保護區(qū)很難,但多杰知道現(xiàn)在還不能放棄。這里有成千上萬的野生動物,如果多杰這些人不保護,就沒人做了。
多杰支持邵云飛把他在博拉木拉看到的都寫下來,至于巡山隊隊員的過往,多杰也并不介意,每個人都會犯錯,即便是他,犯下的錯也比其他隊員要多。邵云飛見多杰頻頻吃藥,便主動提出讓他去帳篷里喝熱水。這時,躺著那個老板,在帳篷里倏地睜開眼。